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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鼠廣播電台

晚安,您好。這個週末大家是否還愉快呢?一週內不停地下著討厭的雨。 心情好像也被感染而發霉似的。
不知道在這樣的爛天氣下,大家是否都躲在家裡聽著廣播呢?
這裡是松鼠廣播電台,你現在所收聽的是晚上十點至十一點的「FLY ME TO THE MOON」。希望聽到廣播的你,心情可以因此好起來。
即使倒楣碰上下雨天,那又怎麼樣呢?把不好的情緒都通通蒸發掉吧。把晾在陽台上的衣服收進屋裡來就好啦!沒什麼大不了。淋了雨就好好地洗個熱水澡。沒有什麼比這更舒服的了。
對了,不知道是否有人聽過海邊的小人呢?三十公分的小人喏!盡情的跳著舞像是背後裝了電池或是上了發條一樣。手一放開就會在桌上毫不保留地那樣跳起舞來呦!應該有人聽說過吧!雖然只是某家小規模的雜誌社所寫出來的報導。但應該不會錯才對?
現在目擊者陸續加中。由於目擊名眾不斷傳真進來的關係,所以傳真機要不斷地更新紙張。隨時都會有不夠用的狀態。
也有一些人畫了圖傳真過來,但都不是相同模樣的小人。真是奇怪。輪廓不同,衣著不同,甚至連髮色都是不一樣的。是不是惡作劇呢?無法確定。說不定只是不同地方發現的不一樣的小人,也有這種可能。地底下的小人吧?我想。既然有海邊的小人,說不定也有居住在沙漠或是山洞裡面的吧?
電話也是沒有斷過地響個不停。整個公司內部呈現一種類似轟炸般不可思議的景象。距離上次到現在像這樣幾近瘋狂的,沒有別的,就是「人面魚事件」。海邊的小人將對這個社會颳起怎樣的海嘯呢?就讓我們拭目以待。也許會發行什麼周邊商品也不一定。小人造型的鑰匙圈我一定會去買吧?如果有的話。好了,扯得有點過頭了。接下來為您播放的這首歌曲是披頭四的挪威的森林的吉他演奏版......沙沙沙(雜訊聲)。

我聽到這裡,心裏在想,小人以本身為中心產生巨大的漩渦,把每個人都捲進去了。當發現好像變得無法收拾地擴展下去時,想躲起來停止這場風暴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當然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。他只是想單純在太陽下生活,只是想正常呼吸而已。但可惜的是,事與願違。他的出現讓神話傳說開始再度甦醒。那些獨角獸ˋ妖精是不是會跟小人一樣出現在海邊或是其它地方,人類開始這麼貪婪幻想了。嚴重的話小人會被捉來解剖也不一定。就像傳說中的外星人對地球人所做的事一樣。
此時挪威的森林已經播放完畢。接下來電台開始播報下週天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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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06/27


嘿!來跳舞吧!

我在海邊遇到小人,是真正的小人。
小人的身高只有三十公分左右。鼻子小小的,眼睛出奇的大,靈巧的在眼框裡轉動著,像是另一種生物棲息在那裡。耳朵尖尖的像老鼠的一樣。
我看見他時,他正在岩石後面跳舞,一點也不怕我會看見的樣子忘情地跳著奇怪的舞蹈。那天吹著令人感到舒服的風,小人的衣擺隨著風啪啦啪啦地響個不停,一頭紅髮也被風吹得非常凌亂。
但是他一點也不在乎。放在旁邊地上的收音機音量開到最大聲那樣的跳著舞。那是我從來不曾聽過的任何一種音樂。不像是搖滾或是爵士樂,也不像是交響樂(也絕對不會有人一面聽交響樂一面跳舞才對)。那也許是「小人之國」的什麼音樂才對,我想。
「嘿!躲在那裡看人跳舞然後不出聲是一件很失禮的事喔!」小人並沒有停下舞步,然後接著說。「可以幫我一個忙嗎?」
一下子有許多奇妙的思緒一起擠進腦裡來。不管是跳著舞的小人本身或是像從異世界傳來的音樂,這一些都從來不曾看過,也不曾聽過。我像是腦容量負荷過大似的當機停頓了一下。至少有十秒之久一直沉默著。喉嚨是乾的。可以聽見嚥下口水的喉嚨發出奇怪的聲音。接下來身體機能彷彿重新開機般,無意識地點了點頭。我答應了小人的請求,朝他的方向往前踏出兩三步。
小人説可以幫忙把收音機音量轉小一點嗎?我走到紅色收音機旁把音量旋鈕向下旋轉,把音樂聲調整到只有我跟他聽得見的程度。
「這是什麼音樂呢?」我低頭注視著紅色收音機這麼說。那是一台屬於「我們」這個世界的收音機,一般電氣專賣店裡頭擺著的那一種。因為小人不像是這個世界所「存在」的那樣關係,所以這收音機放在他旁邊產生了一種不協調感。從喇叭裏放出來的音樂聲緩緩地在周圍空氣中擴散開來,節奏以詭異的律動飄浮著,聽得令人感到頭痛。那音樂究竟單純只是我不曾接觸過的聲音還是什麼?我不清楚?或只是小人的關係所以令我產生混亂呢?我也不確定。「我從來沒聽過這樣的音樂。」我沒有抬頭看小人的臉,只是低著頭像是自言自語這樣的說。
突然之間,小人靜止了。舞步停了。我決定抬頭看他的臉,用我的眼睛仔細確認他的「存在感」。一點也沒有錯。他是真正存在這世界上的。是個固體,有影子的,甚至還在我面前跳舞的存在著。不得不相信那樣的事實。而且他剛才也確實開口說話了。
安靜了相當久的一段時間,我持續看著小人的臉,小人也看著我的臉。有時小人像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麼,但是又好像擔心什麼似的把嘴巴的線緊閉著。
這段時間,我聽著海的聲音,也聞著海的味道。看著小人的臉。一旁的收音機仍是流洩著聽也沒聽過的音樂。
我們之間簡直就像西部牛仔電影裡的生死對決一樣,誰都沒有眨眼睛一下。沒有人會知道下一瞬間會發生什麼,所以眼睛只好看著對方的臉。小人的臉,小小的像是貓的一樣。不知怎麼帶著一種令人感到哀愁的感覺。

終於我想說些什麼,小人比我早一步開口了。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,不得已只好開口那樣說「你覺得,我會說出怎樣的話呢?」接著走到收音機旁把開關關掉,終於不再看我的臉了。那像是釋放善意一樣的給我安全感。槍終於收起來了。至少沒有生死對決了吧?我想。
我沒有回答小人說的話。小人接著轉過來面對著我繼續說。「我想你心裏正在想的,應該是想著接下來我會說出怎樣的話?做出怎樣的行為?或是像這樣一個不曾見過的ˋ醜陋的一個小人怎麼會在海邊跳著舞呢?對吧?真是奇怪?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嗎?這小人怎麼不躲在洞穴或是森林裏,應該好好待在那裡才對。」他說完後,我不發一語地看著地上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不過他確實說得沒錯,正中紅心。我的確是這麼感到困惑的。
小人用那短且粗的手指摸了摸下巴,然後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。像是想著什麼問題,也像是在過濾或是讀取腦袋中的資料似的。接著吐了口氣。看著我的臉又繼續開口說話了。「很遺憾的,我是個小人。從出生就是個小人。從小到成人為止沒有長高幾公分。這是註定好的。神給予我的標籤,就是這樣。牢牢的貼在背上,撕也撕不下來。就像你是個一般的人ˋ正常的人一樣。你的標籤就是那樣,沒辦法改變的。也許你想要跟鳥一樣在天上飛,但沒辦法。鳥也不可能變成人類。雖然我也曾經一個人在晚上看著月亮偷偷地哭泣。但是什麼也改變不了,第二天醒來後還是一樣三十公分,只有經過光的照射讓影子拉得更長顯得更寂寞而已。我所面對的命運像是鋼鐵一樣硬的事實。有曾經想過要如何讓這「事實」軟化變質,即使是只有一角也好。但是沒有用噢!即使再怎麼悲傷ˋ哀愁ˋ咆哮ˋ向上天禱告都沒有絲毫效果。像是碰到牆壁一樣反彈。無論如何「事實」還是完整地將我團團包圍住。雖然無奈,但是也只能接受。最後我瞭解了命運的鐵壁就是這麼一回事,於是我不再哭了。也不再難過。」

小人這麼說這些話的同時,我可以從他眼裡感受到那像湖水般的深跟靜。沒有一絲混濁。那雙眼簡直就像是玻璃或是水晶球般的澄淨。看著之間不知不覺心情也平靜下來了。心裡想著面前的這個小人或許不太尋常,但絕對不會有什麼危險才對。
風有點變大了。遠處的海平線上的天空開始飄來色的雲。那看起來像是不祥的凶兆正緩緩流動ˋ擴散開來一樣。接著,小人悄悄地按下收音機的開關。然後回頭對著我說。「嘿!一起跳舞吧!不管是誰,都應該隨著自己的旋律跳舞噢,對吧?殘障也好ˋ同性戀也好ˋ特異功能者也好ˋ什麼人都好。管它是什麼音樂。即使別人再怎麼斜眼看我,我還是要過我的生活。」
開始下雨了,小人依舊是跳著舞,哼著那卡式收音機傳出來的古怪音樂。
「再見了,小人。」我說。
「一起跳舞吧!」小人說。

NOCTURNE | trackback(0) | comment(11) |

2007/06/1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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